旅途印象——云南石林,沧海桑田变迁中的残留之美,《父亲和花椒树》李福源
旅途印象——云南石林,沧海桑田变迁中的残留之美
云南这个热亚带高原地区的喀斯特地质条件,成就了多少美丽的自然景观。aqP爱句子美文屋
驱车前往石林的路上,公路旁可以随处可见一处处崭露头角的微型石林,如盆景点缀山丘。当车接近石林时,从远处遥望石林,一片尖石在如茵的草坪上平地凸起,姿态相近,遗世独立,尖顶刺天,峥嵘险峻,高矮参差。仔细观察,许多林立的石峰在同一高程上有一道水平裂痕。aqP爱句子美文屋
走近石林,身临其境,感觉突转。远处观望,如欣赏巨大精美的山水画卷,感叹大自然有如此细腻的手笔,雕琢出如此人间精品。触摸石林的灰褐色石壁,才知石林石柱、石峰的巨大,形态各异,千姿百态,有的如人工精雕细琢,有的却天然粗犷,还有无意巧合天成。在石林中行走,一道道风景扑面而来,目不暇接。不同的角度和位置看同一道石峰,也呈现出不同的形观。走进石林会产生迷幻,是行走在冰冷的石林里,还是行走在巧夺天工的仙境里,还是穿梭在景色优美的迷宫里。惟妙惟肖的象形石栩栩如生,更有美丽凄凉的传说,使这片巧夺天工的景致充满诱惑。双马渡食、孔雀梳翅、阿诗玛、诗人行吟、犀牛望月……每一处无不令人流连忘返。抬头仰望,蓝天白云的背景下高耸林立的灰白峰尖更显险峻;低头脚下,怪石嶙峋,石道崎岖,忽穿行与两峰峡谷间,忽又爬行于巨石峰顶,忽转入洞穴通幽处。石林间绿树婆娑,林外有瑶池相衬。湖水清澈,山色倒映、草坪如茵,巧妙地结合了人文景观,石林的外围空场有民族风情表演场,可以欣赏独特的令人陶醉的民族风情。石林既是自然的风景,也是人文的风景,在石林周边生活的彝族人民不仅不仅创造了丰富的历史文化,还创造了多姿多彩的以“阿诗玛”为代表的民间文化艺术,彝族有独特的语言文字、内涵丰富的诗文传说、斑斓绚丽的民族服饰、火热豪放的民族歌舞、古朴粗犷的摔跤竞技、风格奇特的婚丧嫁娶,体现出古老民族的文化韵味和地域特征,生活在这里的每一位彝族人,都珍惜这片大自然恩赐的瑰宝,小心呵护。不砍一棵树、不割一根草、不取一块石,不惊扰在这里安歇的飞禽走兽。视石林为圣地,心存敬畏。这“天下第一奇观”才能如此原始地展示在世人面前。aqP爱句子美文屋
游览石林,不仅是心灵的震撼,感叹这石林形状的丰富多彩,形式多样,组合完美,自然人文的协调;更惊叹大自然的神奇。这里在千万年前是一片海洋,后来由于地质运动变迁,海底不断抬升,形成陆地,沉积于海底的石灰岩受到水流侵蚀,松散质地的结构被风化破碎、溶解,随水流流向低处,经历万年的层层剥蚀,残存的岩石形成今天的奇观。这片喀斯特岩溶地形完整的记录了岩溶地貌的发育和演变。各种地质遗址在这里有完整的保存,是一座丰富多彩的地质博物馆。aqP爱句子美文屋
面对每年上千万双足迹踏进这片神奇的地质遗址欣赏美丽的风景时,我们不能只看到巨大的经济利益,还要做好保护,石林的生态环境很脆弱,稍有不慎,许多景点将灰飞烟灭,成为留存在画片上的风景。地球不停运转,地貌还在演变,只有遵循自然规律,敬畏和保护自然,才可能得到你无法预料的大自然的回报和惊喜。aqP爱句子美文屋
《父亲和花椒树》李福源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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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可以这么说,”虽然已经退休多年,父亲说话还带有明显的教师语痕,他伸出青筋暴露的食指,梆梆的敲着茶几,增强说话的气势。“咱村的花椒树,我是第一个种的,第一个得收成的,慢慢的别人看着好了,才都来跟我淘换花椒树苗。”
一旁看电视的母亲说:“你爸就是能吹,没有你之前就没有花椒啊!”父亲正了正身子,声音也略有提高:“我不和你犟,咱村第一棵花椒树就是我带回来的。那年我到乡里开会,到咱三姑家,她院子里有一棵,还没有筷子粗,我就刨了回来,种到咱自留地里,你忘了?”母亲没搭理他,继续看她的抗日神剧。
老家在山旮旯里,从我记事起,就知道花椒是我们那里的主要收入来源。那时候,人穷,地里更穷,土无三寸厚,种啥啥不长。就这样还得靠天收成,碰到贱年,连吃饭都保证不了。头脑活泛的,早早弄个小买卖干;愿意下苦力的,就出去干建筑、下煤井,都比在地里刨食强。
父亲不会骑车,又在村里当着老师,走不出去,只能跟那一亩三分地死磕。于是他开始在地边堰角种花椒树。地都是老祖宗在山上开出来的,三角八坎的;土也薄得可怜,一泡尿下去都能滋到下面的青石。一项以粮为纲的母亲也知道这样的地长不出什么营生,就任由父亲刨种。
树苗多是父亲从二十多里以外大集上买来的,来回四十里,他步行也只用小半天。买回树苗后,连水也顾不上喝一口,就在北墙角刨上一绺沟,把树苗一棵棵摆好,回土,浇水,一气呵成。母亲回忆起来还说:“你爸摆弄树比摆弄你们上心。有一回让他在家看着你们,我去地里干活。回来后,看到你妹妹趴在门石槛上睡觉,你爸还在那摆笼,气得我把那些树全拔出来扔了。”父亲自豪地接话说:“你妈扔了以后,我又偷着捡回来种到咱地里了。”母亲鄙夷地转过身跟我说:“贱财!”
父亲侍弄树那仔细劲全村出名,一次他和母亲在地里刨地,母亲干活利索,吭哧吭哧就到了前面,回头一看,父亲落下了一大截,正蹲在那里绣花一样给一棵树苗堆土。母亲顿时火冒三丈,过去一镢头就把树苗刨出来了。父亲嘟囔道:“好不容易养了一棵,你又给刨了。”母亲二话不说,翻转镢头,朝着已有一人高的小树砸去,几镢头就砸到了一片。吓得父亲再也不敢守着母亲摆弄了。这事是我妗子告诉我的,我向母亲求证,母亲说:“这还算轻的呢!依我的脾气,我就全给他刨干净了。指甲盖大的树苗,他也在那翻过来掉过去的看,一头晌午也刨不了腚大的地方,看着就窝火!”
母亲生气归生气,但父亲该怎么种还是怎么种。经过几年的努力,地里地边都给父亲种上了花椒,一排一排,密密匝匝的;可惜土太薄,肥效不足,花椒粒长的稀稀疏疏的,摘不成穗;父亲就从山上长满荒草的地方挖开一个口,筛出土来,再挑到地里,每棵花椒下多的四五担,少的一两担。放寒假的时候,我曾跟父亲去挑过几次,一大早先从家里挑上粪,走上三五里路送到地头;然后再爬上山挑回土来和粪拌在一起,均匀地撒在每棵树的下面。我最多挑两趟就歇活,坐在地头看父亲不知疲倦地来来回回。农村的冬天寒冷异常,父亲却敞着怀,满脸大汗,汗水形成的蒸汽夸张地从头顶冒出,乍一看,还以为是头上冒烟。
农谚说“人待地一季好,地对人一年丰,”种地偷没偷懒,收成做不得假。开春以后,花椒树借着丰厚的肥力卯足了劲地长起来。八月初,大穗大穗的花椒挂满了枝头,采摘的季节到了。
摘花椒是我们那里最忙碌的农活之一。每天早晨四五点起床,到场院里占个地方晾晒昨天的花椒;然后回家草草吃几口饭,就挎着篮子赶紧出坡。摘花椒是个苦差事,炽热的太阳晒得人一阵阵发晕,还要钻到满身是刺的花椒树中间采摘,一不小心就会在脸上划出一道血痕。手指被扎更是正常不过的事,一季下来,拇指和食指往往被扎上一层厚厚的茧子,两指一碰,木木的,没有知觉。
饶是如此,看着一大片一大片通红饱满的花椒挂在枝头,我们还是由衷地欢喜。妈妈更是估算着能摘多少斤鲜花椒,能晒多少斤花椒皮,看行市能卖多少钱。我逗引母亲说:“现在你不嫌弃老爸种椒树了?”母亲说:“还是嫌弃,他要是不种下这么多花椒,我现在就在树荫下凉快呢,多受这一份罪!”话虽如此,但我们一家都知道,一年的大半收入,就来自于这一颗颗小小的果实,每摘一穗,都好像往口袋里扔进去几个钢镚,我们三人的学费也就有着落了。想到这里,疲惫的身体一下子就有干劲了。
我们几个工作后,把父母也接到了城里,他们终于摆脱了面朝黄土背朝天的生活,不必再风里来雨里去的奔波。父亲种的那几百棵花椒树,连同着他劳作了半辈子的土地也逐渐荒芜凋敝,偶尔回想起来,会有一种柔柔的感激之情涌上心头,暖暖的,很舒服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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